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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莲 仙 子 文学博客

漫漫人生亦彷徨,悠悠往事话炎凉。秋月春花飘逸景,冬拾夏韵画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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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清莲仙子,本名郭改霞。本科学历。系内蒙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生态艺术协会会员。内蒙九三学社会员。小说代表作有《三生石》,《花殇》《浮华背后》》《清清蝶梦》《胭脂红》《罂 粟花蛊》出版《月亮眉 鸳鸯袖》《塞上飘舞着妖娆的雪》《当代作家诗人风彩录》《中国当代作家作品精选》等。作品在《中国作家网》《世界华文作家》《中华作家》等报刊发表,多次获奖。现为中华艺术总编,中华艺术名人榜执行圈主,中国作家协会会刊总编,中国作家名流网易联盟论坛特邀圈主,中国文学瀚墨书斋理事,中国网络散文家协会圈主,东方文艺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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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仙子原创【短篇小说】 花殇[沈阳出版社出版]  

2010-08-31 22:41:13|  分类: 清莲短篇小说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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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仙子【短篇小说】系列之  花殇 

 

 

清莲仙子 原创

【短篇小说】  花 殇

 

清莲仙子原创【短篇小说】  茫 - 清莲仙子 - 清 莲 仙 子  文学博客 


     鸿锦左手腕上有一道清晰的疤痕,象一条环形的手链那样,记载着曾经的一切,每当想起尘封的往事,心总是莫名的心悸、颤动。阴影无时不在的笼罩着她的心。今夜,雨声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窗棂,一道道闪电刹时把天空照的昼亮,随后雨珠子噼噼啪啪的落下来,风声、雨声一阵比一阵紧。鸿锦轻轻的叹了口气,一丝风随着窗帷递过来,阵阵凉意袭来,红锦裹紧毛毯蜷缩着渐渐的睡去了。


   啊,别碰我,求你别碰我,鸿锦哭着喊着。

 
 小姐醒醒,您做恶梦了。服务生轻轻的推着鸿锦。


 鸿锦用手揉揉眼角望着服务生问:“我怎么了”。小姐,您刚才做恶梦了,服务生看着鸿锦毕恭毕敬的说。


 鸿锦随手把表拿来瞟了一眼,噢,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洗浴城的光线暗淡,四周的窗帷低垂,这里永远呈夜间状态,膜膜胧胧的总有让人有睡不醒的感觉。一夜恶梦不断,头好像要爆裂一样。鸿锦强打精神穿过走廊的化妆间,坐在高脚凳上在镜前审视镜中的自己,白晰的粉脸上一双俊俏的桃花眼,因为昨晚睡眠不足而显得有些庸懒,直而挺的鼻梁有些鹰勾,她用手把杏仁乳液轻轻的拍打在脸颊周围,吸收的乳液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有一种甜腻的味道,用手把头发轻拢脑后,呈现宽阔的额头,飘逸的长发色泽光亮垂至半腰,窈窕的身姿大概有165的样子,许多人都在细细的打量着鸿锦,这个女孩子的美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阿姨,阿姨,你真好看。”一个稚声稚气的声音飘过来。


 “噢,好可爱的宝宝,阿姨抱抱。”一位三四岁的小女孩梳着整齐的童花头,正睁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鸿锦。


 “阿姨,你身上好香,妈妈说只有美女的身上才发出奇香,是这样吗?”小女孩歪着脑袋调皮的问鸿锦。鸿锦尴尬的笑笑不知说什么好。


 “猫咪,猫咪,你在哪里?”一位中年妇女焦急的声音传来。


 “妈妈,我在这里。”中年妇女看鸿锦抱着猫咪,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小姐,给你添麻烦了。”鸿锦笑着说:“没关系,这孩子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中年妇女看鸿锦夸自己的孩子,话题一下子多起来,说:“唉!这孩子可怜,从小到大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她是遗腹子,在我怀她六个月的时候,他爸爸在部队出事了,在一次执行任务时不幸掉进汽油桶因公殉职了。当时许多好心人劝我打掉这个孩子,但我一想到他爸爸就决定把她生下来。虽然我们娘俩日子一直过得清苦,但这孩子很懂事,是我的开心果,看见她我很欣慰。日子过的再苦我也认了。”鸿锦看着这位中年妇女,她的容貌并不美丽,左脸上还有一片胎记,但她说话时笑容一直浮在脸上。似乎生活的坚辛带给她的只是一种磨练而不是一种苦难。鸿锦不禁被眼前这位不起眼的妇女所吸引。有时想想人真是奇怪。有的人刚认识就会被她的某种个性抓住,而容颜并不是主要的。内心的吸引如缠绕的腾,剪不断,理还乱。此刻,鸿锦就属于这种心情。


 “阿姨,阿姨,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猫咪用小手扯着鸿锦的衣角,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她。“好吧!”鸿锦轻轻的点点头。“噢,噢,噢,阿姨终于答应了。”猫咪一蹦三跳的拍着小手。望着孩子雀跃的背影,中年妇女的眼睛有些湿润,感慨的说:“这孩子太孤单,总喜欢有人陪她。”鸿锦看着她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为了孩子,有合适的还是找一个吧!”中年妇女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找不上合心的还不如不找,主要是怕猫咪受委屈。”这时猫咪调皮的插了一句:“我是妈妈的绩优股,妈妈不忍心把我抛掉”。这孩子,中年妇女爱怜的看着猫咪,和鸿锦相视一笑。


 “小姐,你怎样,一定有朋友了吧,小姐你人长的这么漂亮。追求小姐的人一定很多。”中年妇女口无遮拦的询问着。听完这话,鸿锦有一刻是沉思的,中年妇女看出她的犹豫,善解人意的说:“小姐,不想说就别说了。”听着暖人的话语,鸿锦心头一热,决定把自己的一切告诉她,虽然她曾经决定把自己的经历永远封沉于心底,然而面对这对苦难的母子,自己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大姐,你看我这一道伤疤有多深?鸿锦说着把胳膊递过去。


    鸿锦看着落地窗的窗花已蜷屈,褪旧的淡红包裹着残骸,在阳光的照拂下显出颓废的景象,过去轻轻的揭下来,扔在字纸篓里。心想:也不知家轩现在过的怎样了。


    想想离开家轩已经三年了,三年来他的一切越来越清晰的活在自己心里。回忆以前的一切,她的心一次次的哭泣。有时感觉心事只能自己品尝,苦辣酸甜只能选择沉默来面对,然而失眠还是困惑着她,夜半醒来看表已是凌晨三点,披衣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敲击键盘让忧伤在心间流淌,也只有这样喧泄的心境才能得以张扬。


    2002年七月独自一人背着画夹去旅行,说出来有些好笑,因为走的匆忙把身份证忘带了,当时很着急,那时还没有手机,就在路旁找电话亭,找了一遍却发现没有电话亭。全是IP电话,行人稀少的街道想找个人问路都难。没办法,就只好坐在石凳上,寻思:要是在这地方遇上老乡就好了。就这样也不知坐了多久,只是感觉眼睛涩涩的,脚有些木。没办法只好拉着行李箱一家家的去找宾馆,去了好几家因没有身份证而拒绝住宿,若大的一个江南竟然没有容身之处,心情被落寞包围着。又去找下一家宾馆,这家宾馆不查身份证,不过要价很高,条件不是很好,设备简陋都是六十年代的东西,虽然知道挨斩了,但也没办法只好如此了,想想孤身一人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唉,教训是惨痛的,不过也好,花钱买教训下次一定不会出现蔽漏了。南方的夜晚总是灼热难耐,空调的冷气吹久了,后背有些吃不消,鸿锦走出门外沿着小路一路欣赏开去。


    这里的街巷,一望都是炭黑的墙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切都是那么妩媚。


 

     忽然鸿锦发现有人在后面尾随着她,她走的慢些,那人就走得慢些。鸿锦走的快些,那人就走的比她快些。鸿锦有些发怵,心想别是遇上坏人了吧。鸿锦越想越害怕一路小跑起来了,身后的那人也小跑起来追着她,跑着跑着鸿锦的腿有些软,一个趔趄跌到在地,她的胳膊被那人死死掐住,将条手帕塞进她的嘴里。鸿锦又踢又揣,极尽挣扎。然而她越挣扎,那人越使劲。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熏的她胃里一阵恶心,她睁着愤怒的眼睛怒视着他。

 


  鸿锦很轻易的就被他摁倒在地,他的嘴在她的脸上拱来拱去,吭哧着裹紧她的舌头。鸿锦屈辱的眼泪流下来,她望着天空,星星闪烁的眼睛正一眨一眨的望着她。她麻木的躺在地下,不知过了多久,下身的冰冷和刺痛刺激着她,她打着寒噤慢慢的站起来,刚站起,腿一软又一屁股跌落下来。她嘤嘤的哭,胸口憋闷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小姐,你怎么了?”一位过路的男子问道。
     鸿锦听到问话声,哭的更伤心了,看着因哭泣而抖作一团的鸿锦,许是这位男子从鸿锦衣衫不整的窘态中瞅出了端睨,他轻轻的把脱下的长衫轻轻的披在鸿锦的身上,把鸿锦扶起来,对她说:“跟我走吧”。
 

     鸿锦走的很慢,晃晃悠悠的。男子几次开口想问,但看到鸿锦泪流满面的样子,几次欲言又止终于把话又憋回去了。到家后男子把鸿锦扶到床前,安抚她躺下,鸿锦哽咽着说:“把灯熄了吧,我想早点睡。”男子点点头慢慢的退去,离走时说了一句话:“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要想。”等男子走后,鸿锦挣扎起来把屋门锁上。下身的疼痛一阵一阵的撕裂开来,痛的她直冒冷汗。她哆哆嗦嗦的拿来卫生纸,将下身潦草的擦了擦,这才转身上床,牙齿咬着一角枕巾,眼泪哗哗的往下泻,不知辗转了多久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他给她熬了一锅小米粥,煎了两个荷包蛋,留了一张字条:“我上班去了,你起来后把早点吃了,多保重。”鸿锦一口没吃,只是瓷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挂着象蝙蝠一样的鸭肋骨架,紫铜色的油光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在风的吹拂下不停的荡来荡去,她还没从昨夜的恐慌中恢复过来,低着头,抱着双膝就这样一个姿势的做了许久许久,当开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男子拿着许许多多的食品,有香肠、鱼罐头、水果、牛奶等食品,花花绿绿的铺陈了一桌子,男子转过头来对她说:“你别老坐着,先躺下休息。看看我的手艺如何?一会就好。”鸿锦这才开始打量他,中等的个头,清秀的五官,头发中规中距的梳着,淡青的衬衫配上浅咖啡色的甲克,下身穿一条米色的西裤,有一种江南男子的清秀之态。


    不一会功夫,午饭已准备停当,有咸水鸭、鱼罐头、还有两盘叫不上名的素菜,男子拿来两双筷子。给鸿锦夹一筷子咸水鸭,说,尝尝,江南特色食品。特香。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家轩,苏州城一家传媒公司的职员,二十五岁。光棍汉一个,逍遥自在,现在正处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良好状态。好了,该你介绍自己了。我叫鸿锦,去年刚从四川美院毕业,初到苏杭采风,唉!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不用我说了吧!鸿锦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鸿锦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家轩出去一趟请了一位老中医过来给鸿锦把脉,看了脉象告诉家轩,无甚大碍,不过是惊吓过度而已,给开了五副中药,让煎了给鸿锦喝。


      鸿锦看着家轩每天为她忙碌,心里过意不去。准备离开,一天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对他说:“谢谢你这么多天对我的照顾,我这两天好多了,想离开这里”。家轩只是看着她,翁生翁气的说:“要走等身体彻底好了再走不迟,我不会留你的,请你放心。”鸿锦一听这话,只能放下要走的心,暂时住下来。


     鸿锦的心情一天天的好了起来,白天家轩上斑后,她就替他收拾家,替他洗衣服。有时侯也会背着画夹去留园、掘政园采风,画一些山水画。等家轩下班回来后两人一起作饭,一起散步,一起欣赏鸿锦作的画。家轩欣赏能力很强,总是能提出独到的见意。有时家轩在家写文件,鸿锦就在一旁修改白天画的画。两人慢慢的相爱了,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几个月后,一天早晨鸿锦突然觉着反胃泛酸,跑到卫生间吐的是翻江倒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鸿锦在药房买了药,她的心跳的很厉害,如果真的是怀孕,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家轩,虽然家轩知道一切-------------


     一切如预想的一样,鸿锦残酷的看到了早早孕上的那两条紫线,她将试纸丢进垃圾袋里丢出门外,然后坐在沙发里,脑子一片混乱。迷迷糊糊当中她又看到了那醉鬼满身酒气的嘴脸,她觉得活着是一种负重,只有解脱一切的痛苦才不会有烦恼。她拿起刀片在手腕上画了一道横线,血汹涌的流淌了一地,象泣血的红玫那样肆孽的怒放着,染红了她的衣裙。她苍白的脸因为绝望而变的扭曲。她哈哈哈的笑着渐渐的倒下了。当她醒来,她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医生说昨天是他送她过来的,他一夜没合眼一直陪着她。医生不无遗憾的告诉她她流产了,以后在也不会生育了。她听了这话绝望的眼神让人有一种怜惜之感。家轩扶着她的肩膀生怕她受不了。这无疑像宣判死刑一样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她哭着冲家轩喊道:“你为什么要救我,难道我连死的权利也没有吗?你好狠心啊?”家轩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说,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看着家轩为她熬红的眼睛,鸿锦哭着说:“老天为什么对我如些不公,难道我前生造了什么孽,要这样惩罚我吗?”家轩扶着鸿锦慢慢的躺下,替她掖好被角,一个人出去到走廊抽烟去了。其实家轩的痛苦并不比鸿锦弱,只是他是内向的人,兼之他是男人,一笔难写一个男字,他只是默默的承受一切,包括爱也是沉甸甸的。

      

    出院后家轩请了半个月假,整天陪着鸿锦生怕她在想不开寻短见。鸿锦自从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人一下子变深沉了,一改往日爱说爱笑的个性。家轩总是爱怜的哄着她,生怕她在受一点点委屈。鸿锦一直没有答应家轩的婚事,她觉得自己不配作他的妻子,她既不能给他童贞,又不能给他做父亲的权利。她想了好久,决定离开,虽然她很爱家轩,但为了他将来能够享受天伦之乐。鸿锦只能牺牲自己的感情。她不希望家轩的人生有遗憾。虽然离开意味着永远失去家轩。虽然离开意味着永远痛苦。但既然爱家轩,就要为他牺牲一切。鸿锦流着泪最后一次为家轩洗衣服,她把家轩四季的衣服整理好,一排一排的放好。然后深情的看着桌上家轩的照片,用手轻轻的擦拭着相片。把相片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最后为家轩做了一顿饭,是家轩爱吃的红烧板栗鸭。买了一瓶红酒放在桌前,后天是家轩二十六岁生日,他们曾经约定要在这一天定婚。现在鸿锦失约了,只能抱歉的留下一封信,信的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家轩,对不起,请原凉我的失约,忘了我吧!希望你今后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你送给我的书《飘》带走了。希望你幸福。我会永远记着你的。”


    南下的火车载着鸿锦向另一座城市驰去,鸿锦在心里默念:别了,我的爱人,别了,我永远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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