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清 莲 仙 子 文学博客

漫漫人生亦彷徨,悠悠往事话炎凉。秋月春花飘逸景,冬拾夏韵画阁藏。

 
 
 

日志

 
 
关于我

清莲仙子,本名郭改霞。本科学历。系内蒙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生态艺术协会会员。内蒙九三学社会员。小说代表作有《三生石》,《花殇》《浮华背后》》《清清蝶梦》《胭脂红》《罂 粟花蛊》出版《月亮眉 鸳鸯袖》《塞上飘舞着妖娆的雪》《当代作家诗人风彩录》《中国当代作家作品精选》等。作品在《中国作家网》《世界华文作家》《中华作家》等报刊发表,多次获奖。现为中华艺术总编,中华艺术名人榜执行圈主,中国作家协会会刊总编,中国作家名流网易联盟论坛特邀圈主,中国文学瀚墨书斋理事,中国网络散文家协会圈主,东方文艺圈主。

网易考拉推荐

【清莲仙子原创】 夕阳下的外婆  

2011-01-18 23:44:08|  分类: 清莲短篇小说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清莲仙子《引用 ·漂亮边框·》
 

 

 

 

 引用 ·漂亮边框· - 清莲仙子 - 清 莲 仙 子  文学博客

 【清莲仙子原创】
 
【清莲仙子原创】   夕阳下的外婆 - 清莲仙子 - 清 莲 仙 子  文学博客 
 
 
 

夕阳下的外婆
 
 

   谨以此文献给九泉之下辛劳一世的外婆
 

 

  

   当记忆的闸门如潮水一样涌来,儿时的一幕幕便浮现眼前,外婆那慈祥关爱的眼神如历昨天。然而却阴阳相隔已十年,每当落日的余晖倾泻。外婆的辛劳如织茧的蚕儿重现。 


       

    十年前的八月五日,外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没有看一眼她亲手带大的我和姐姐一眼,就匆匆的走了。她那颗柔弱的心选择了自杀,这是怎样的一个决定啊|!在她老人家坎坷的人生道路上选择了无奈的逃避,只为儿子的不孝而选择了不归路。 

 


  外婆走了,走的那样凄惨;走的那样突然而匆忙;没给家人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孤独的走了,留给儿女的只是一颗破碎的心情与自责。

 


  在她封建守旧的意识里,儿子就是那古老的根,即使根部生有龅牙也要回归在根的怀抱里,女儿不过是泼出去的水,注定是属于外姓人的,尽管母亲几次提及到家里小住,她总是说“唉!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是窜门的年龄了,若有个三长两短的,还是在儿子家里走好啊!”年近六十的母亲因放不下外婆的缘故,时常奔波在往返的列车上,几经劝导也挽不回外婆那颗执拗的心。

 


  母亲几次看望她老人家,她总是泪流满面的说::“唉!我的命不好,旧社会受婆婆的气,新社会受媳妇的气。”每言及此,总是伤心不止,母亲总是劝慰她,说:“人老了,不愁吃穿就行了,哪有锅碗不碰勺的。再说了,谁家的婆媳又是一条心的,万事看开才是。”但外婆就是看不开,最终还是选择了自虐行为。

 

      也许,外婆潜意识里早存有此念头了,只是她的儿女不知晓罢了。就在两个月前,外婆对前来看她的小叔子说“唉!小青每天摔摔打打的和力生吵架,骂的很难听,我不在的话,他们可好呢?想是见不得我啊!”三姥爷望着眼前的大嫂宽慰她说:“大嫂啊!不要想那么多,人都是瞎活的。哪有几个顺心的,你放宽心,实在不行就去花丫{母亲名}那去住几天,散散心”。

 


  唉!“在姑娘家常住也不是办法啊”外婆心事重重的说着。


   
  由于外婆经念叨她一手带大的琪儿,表弟琪儿特从青岛回来看她。琪儿一回来,外婆就泪眼茫茫的望着琪儿,叮咛说:“娘娘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已

看你都瘦成啥样了。”边说边慈爱的抚摸着琪儿的头。

 

        “力力,快起晒吧!都二点二十了,迟到了,”坐在南屋的外婆边捡红豆边喊着。

 


           "嗯,知道了"。力力匆匆的走了。

 


  一切如常,没有一丝离开的迹象,然而不幸还是发生了。四点半,后院的狗狂吠不止。“怎么搞的,狗叫的这么厉害,”琪儿边说边走进后院。

 


  呀,不好了,娘娘的龙头拐杖扔在一边,一双小脚鞋整齐的放在水缸前,娘娘弓着身子朝水缸前倾,水缸旁边有一堆殷红的鲜血。琪琪走过去扶娘娘时,发现娘娘的身子已经僵硬了,急忙哭着喊道:“爹,娘,快来呀,娘娘没了。”在前院房上扣瓦的舅舅闻讯如惊雷一声,昏倒在房上。

 


  享年七十九岁的外婆一生坎坷。外婆幼时丧母,七岁时父亲迎进了后母,从此,在后母的训骂声中度了童年、少年。长成了婷婷玉立的少女,远近的媒婆相继出动,只为外婆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女红巧手。最终,太姥爷选中了一米八零的姥爷。在喜庆的婚宴上,外婆跳火盆、喝喜酒、入洞房,完成了从少女演变到新娘的全过程。

 


    二年后,十八岁的外婆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日子悄无声息的过着,转眼间母亲也到了结婚的年龄。日子越来越艰难,外婆用她那双巧手继续为人家做着针线活,用挣来的一点点钱贴补着家计。

 


  岁月的苍桑把外婆的脸颊印满了指痕,而外婆依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辛劳着。在秋收的季节里,外婆用做女红挣来的钱帮女儿置办了嫁妆,母亲成了那一年秋收中最漂亮的新娘。

 


    终于等到儿女们都成家立业了,外公和外婆该享享清福了,谁知,老天不公,外公因长年积劳成疾,在一九七六年年满五十岁时,撒手西去了。外婆这一守就是整整二十多年,我和姐姐就是她一手带大的。本来身为国家干部的外公有抚恤金给外婆,也够她用的。但懦弱的外婆总是心疼她唯一的儿子,总是资助着,即便不孝。   

   
  也许外婆柔顺的性格注就了她的不幸,舅舅在城南买了一处院子,后院有两间房,外婆在南房居住。前院在紧锣密鼓的收拾着,吃饭早一顿没一顿的,舅妈这个当年满口孝道的媳妇早已撕下温情的面纱,干起了虐待老人的勾当。

 


    舅舅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四处奔波:跑运输、开油房、经常不在家。即使在家时,舅妈那明是一盆火,暗里一把刀的伎俩,舅舅又怎能识破呢?行为懦弱的舅舅唯老婆的话是从,又怎能顾及外婆的感受。

 


    殊不知,外婆在舅舅家受了多少零七碎八的气呀!在外婆出事的前几天,舅舅的女儿和外婆有过一次激烈的争吵,具体原因不详。但从她们掩饰的神情中可以猜出一切。外婆在儿子、儿媳、孙女的虐待、漫骂中选择了无常。啊!我可怜的外婆。 

  

 
  在暮色苍茫的黄昏里,我看到外婆了,她头发散乱,嘴角有一丝血痕,灰蓝色的衣襟上有两块核桃般大的血块,那是冲淤脑顶后留下的。外婆躺在那儿,仿佛睡着了一样,在阵阵哭泣声中母亲含泪为她老人家换下灰衣,擦拭身子,整理凌乱的头发,此时我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舅妈,恨不得上去给她两拳以泄心中的愤怒,然而良好的家教却让我做不出悖逆的事情,只能把愤怒压在心底,任压抑把胸口撕裂。外婆就这样走了。散乱的发丝,衣襟上的血块,像一道阴影永远的定格在我的心门之中,以至好长时间我不愿听到关于舅舅家的一切消息,尽管时间可以愈合一切裂痕,但有谁能抚平我记忆的伤痕?

 

 

   窗上的冰凌花厚厚的,这些细小的碎片堆砌而成的景像,每到冬天便似蛇一样咬噬着我的心,久远的往事渐渐清晰起来,我只能由着岁月的风尘,飞渡流年中的过往。那时父母工作忙,把一岁的我寄养在外婆家里,一待就是五年,许是日子把记忆泛黄之故,母亲的面容越来越模糊。一岁离开母亲之时,记忆中的母亲梳着油光水亮的大辩子,至于现在母亲是什么样子就没有多少印象了。犹记得曾经问了外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我说:“外婆,莲儿不明白,为什么窗花还会流泪呢?”外婆见我如此相问不由愣了一下,道:“傻孩子,窗花怎么会流泪呢?莲儿不会是想妈妈了吧,来,让外婆抱抱”。每当此时我总会粘在外婆怀里不愿起身,外婆就这样抱着我,直至在她怀里睡熟。这样的老照片不止一次的在我心底回放,许是老了的缘故,近来总是怀旧,怀念儿时的一切,怀念儿时在外婆家的过往。在怀念之中常常会情不自禁的流泪,昨天晚上辗转难眠,直至三点之时才朦胧睡去,梦见外婆拿着两个白面馒头对我说:“莲儿,快点,难得吃一顿馒头,把这两个馒头藏在米瓮里明天当早点吃,我高兴的接过馒头,转身跑向凉房,然而两只老鼠却在米瓮里吱吱的叫着,惊吓之中我把手中的馒头滑落在地,又见一条蛇吐着蛇信子向我游来,不由惊吓而醒,取过枕头下的怀表一瞧,此时刚好五点,正是每日码字时间,只好披衣起身继续码字,只不过今日码的不是三生石,而是记忆中的外婆。

 

     

      

   

 

 

 

 

 


  


 

    

   

 

 

 

 

 




 

 
 
 




 

 
 
 




 

 
 
 
 
 
 
  

 
 
  评论这张
 
阅读(392)| 评论(4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