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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莲 仙 子 文学博客

漫漫人生亦彷徨,悠悠往事话炎凉。秋月春花飘逸景,冬拾夏韵画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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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清莲仙子,本名郭改霞。本科学历。系内蒙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生态艺术协会会员。内蒙九三学社会员。小说代表作有《三生石》,《花殇》《浮华背后》》《清清蝶梦》《胭脂红》《罂 粟花蛊》出版《月亮眉 鸳鸯袖》《塞上飘舞着妖娆的雪》《当代作家诗人风彩录》《中国当代作家作品精选》等。作品在《中国作家网》《世界华文作家》《中华作家》等报刊发表,多次获奖。现为中华艺术总编,中华艺术名人榜执行圈主,中国作家协会会刊总编,中国作家名流网易联盟论坛特邀圈主,中国文学瀚墨书斋理事,中国网络散文家协会圈主,东方文艺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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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凤鸾画眉(21)清莲仙子  

2012-08-03 22:11:37|  分类: 《三生石》长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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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回小说 长篇连载】

2012年07月21日 - 清莲仙子 - 清 莲 仙 子 文学博客
◇章回小说◇三生石◇第三章:凤鸾画眉◇

 

第21回:月罩巫山情慢渡,天荒地老谛缘音。

 

漂亮的装饰图 - 伊人 - 在水一方

诗曰:
                娇娘羞掩红罗帕,仿效苏钗爱洗襟。
                月罩巫山情慢渡,天荒地老谛缘音。

 

此时却听外面有司仪笑道:“新娘可准备好了,新郎可是要进来了”。张妈知是张仲孝到了,忙压低声音向莲儿小姐耳语一番,又替莲儿小姐把那销金盖头盖好。却见新郎张仲孝也是一袭大红袍服,却见袍服之上饰有图腾之相。张妈定眼一观这张仲孝果然风神独特,有那潘安之貌,与莲儿小姐堪称绝配。却听男司议朗朗道:“请新郎吟诵催妆诗。”雪枫在旁暗暗推了仲孝一把,暗道:“就看汝的了,关健时刻千万莫要掉链子。”仲孝见雪枫如此着急,心下不由窃笑不已,本想揶揄雪枫两句,但见众人的眼光都在关注着自己。只得运气提提嗓子道:

 

南国梅芳花正艳,画师墨客竞相推。
       传书鸿雁云桥至,愿效唐寅侍画眉。

 

张仲孝吟完催妆诗,等着莲儿起身,却不料莲儿半日不见动静,不由纳闷不已,只得又赋诗一首:

 

万绿丛中一点红,芳姿摇曳隐花容。
       笛声幽婉池塘过,罗袜生香相思浓。

 

张妈知道小姐的性情,知是她在妨效苏小妹三难新郎之典故,故对张仲孝笑道:“莲儿小姐岂可一催就走之理,依吾看新郎官就再赋一首看看如何?”张仲孝见这莲儿小姐如此娇情,只得又赋一首催妆诗,却是五言:

 

仙谷笙歌起,霓裳羽翼枝。
       金杯簪玉绕,共枕暖秋时。

 

莲儿听罢方才拉着张妈的手起身,张妈不由笑道:“新郎好造化,小姐准了,可以起身了。”两位新人在司仪引领之下,来向双亲行过稽礼,白爷告戒莲儿道:“望吾儿务要遵寻三纲五常,方不付为父一向教导,说罢将一件衣物于她作为告戒的证物”。母亲则在莲儿腰间系一条彩带并接上佩巾,随后亦告戒莲儿道:“勤勉、恭敬侍奉公婆方不失为妇人”。礼毕后方是夫妻对拜,一套烦琐的婚礼行下来,已是数个小时。莲儿站的甚是困乏,好不容易听司议说道:“夫妻对拜,共入洞房。”。

 

两位新人如遇大赦,心速加快,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还有一道程序末完,就是在新房内设一席,又名闺阁弄春。却见仲孝牵着彩带把新娘迎入新房,两人在锦账中依女左男右对坐,随后司仪道:“请新郎与新娘接盖头。”却见仲孝拿过一玉制竹竿轻轻一挑,露出莲儿桃花带雨半面,博得满堂喝彩。司仪边唱诵婚礼赞歌边向帐中抛洒金钱彩果,即所谓“撒帐”。随后将事先从新郎头上截取的头发交给莲儿,莲儿把此发与自己发丝缠结在一起,意为“结发”,也就是后人所说的结发之妻之由来。

【转载】精美抠图 - 秋雨梧桐 - 枕月听涛【诗缘咖啡屋】

 

最后一道程序才是喝“合酒。”“合酒”是以线相连,新郎新娘各执其一,相对饮酒的仪式。酒杯一分为二,象征夫妇原为二体;以线连柄,则象征两人通过婚姻而相连;合之则一,喻意夫妇虽两体犹一心。却见喜房地下放一红木根雕八仙桌,桌上放三鼎精制菜肴,新郎新娘相对而座,新郎新娘需共吃一鼎菜肴,同喝一杯酒,喻琴瑟和韵,合二为一之意。  
    

合酒之后已是子时。莲儿甚是困乏,此时却见贴身丫鬟小月领着一行小丫头在浴室穿梭不断,往那硕大木盆之中添水。这喜房之中设置颇为前位,系采用二进格局,在屋中单设一浴房,中间用隔屏隔断喜房与浴室连接之处,外间人进来只见喜房,而浴房因隔断作用,外人多不留意。此浴房设计巧妙,皆含春闺之趣,倒也有趣。却见墙壁之上通墙上下嵌一面大镜子,镜子两旁饰有灵巧挂件数枚,通是鸳鸯戏水、龙凤呈祥之类挂件。
    

那莲儿小姐卸妆之后,在贴身丫鬟小月服侍之下,在那洒满玫瑰花和西域香料的木盆之中洗浴,却见莲儿小姐肤如凝脂,在镜中照耀之下越发显得娇媚动人,那一双金莲在水中若隐若现,犹具美感。小月不由羡慕道:“小姐不愧是上天的宠儿,才貌皆有不说,更兼这一双金莲甚是喜人。”莲儿听小月如此说,不觉娇嗔道:“汝这小丫头何日也学会说这酸话了。金莲固美,焉知那玉足临地的苦楚,只因那南唐后主李煜甚喜窅娘莲台之上莲波微步,罗袜生香,俯仰摇曳之莲韵,而至缠足劣习传至吾朝,那缠足之痛深入骨髓,吾倒羡慕那六寸金莲,收放之间如履平地,汝可明白吾说之意”?
   

小月听小姐如此说,不由道:“往昔听小姐所言,依稀记得李煜好似有两妃子叫什么娥皇女英的,可说的是这南唐后主吗?”莲儿听小月如此说,不由笑道:“汝这小丫头可教也,说的正是这南唐后主。”小月不由诧异道:“那这窅娘却又有何来历,还和金莲有关,小姐可给奴才学说学说,可好?”小姐见小月一付打破沙锅问倒底的样子,不由道:“说来这窅娘出身本是贫寒,她本为采莲女,十六岁被召掖庭。进宫后便得后主宠幸。因她玉足白帛相裹且是小巧,又喜跳那采莲舞,在那莲台之上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蓬,故得后主宠爱,因后主爱屋及乌之故,自宋朝以后妇人尽以裹足为美,争相效妨,此缠足之由来也。”小月听罢不由笑道:“想不到一个三寸金莲却牵出这些典故,倒也有趣。”莲儿道:“有趣无趣皆是以美为代价,这也是身为女子的悲哀啊!”
 

咚,咚,咚,却见外间的自鸣钟敲了数下,小月不由道:“时候不早了,小姐早些安歇吧,奴才去了。”

 

却见红烛摇曳,张仲孝在烛下相看那莲儿小姐果然千娇百媚。有《西江月》为证:面似梨花带雨,腰若弱柳扶风。凤眼含情花拂水,十指尖尖春笋。  鲜艳欲滴如露,轻盈飞燕临碟,金莲窄窄妇人妒,艳羡多少儒生?莲儿见仲孝如此相看自己不由羞涩的把头低下。仲孝不由笑道:“一向听闻娘子素喜作画与小生不谋之合,今日与娘子琴瑟合韵,乃仲孝之幸也。小生有不请之请,娘子可依恿否?”莲儿启娇滴滴声间道:“不知相公所说何事,但说无妨。”仲孝道:“娘子以莲自喻,而百花之中仲孝独喜莲花,今日系汝吾大婚之夜,为不付此良霄,小生愿以拙笔侍奉一二,在娘子玉体之上画睡莲一朵,不知娘子汝意如何?”莲儿小姐杂听之下不觉花容失色,道:“相公何出有伤风化之言,愧杀奴家也”。

 

【转载】精美抠图 - 秋雨梧桐 - 枕月听涛【诗缘咖啡屋】

仲孝道:“昔日那祝枝山桃花坞夜访伯虎之时,曾戏言伯虎日:“如若兄台能在一载之内,将閶门名嫒凑足十幅之数,当付白银三百两。伯虎一口应诺,然却忽视了大家闺秀轻易不出二门之事,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得勉为其难去玄妙观偷窥一二,然凑够十幅谈何容易,唐伯虎只完成了九幅,眼见得是输定了。九娘见他茶饭无思,思量再三最后决定以自己为蓝本,始有唯一的背面写意画出世。汝吾同为惜画之人,难不成娘子就不能为画而生吗?”言外之意不言自明,莲儿见仲孝如此说,不觉低了半日头,须臾方道:“就依郎君,下不为例”。

 

仲孝见莲儿小姐答应,不觉喜出望外,忙掬起袖管在砚盒之中搭红、紫,绿三色。莲儿因羞赧而把一方香帕悬于双眸之间,仲孝看着甚是动心,几次欲把香帕摞过一边,而莲儿总是固执的又把香帕置于双眸之间,如此反复多次,最后莲儿终于妥协。任仲孝把香帕摞过一边。仲孝屏心静气一气呵成,却见一朵含苞欲放的睡莲绽放在碧波荡漾的莲池中间,又用那绿色描金笔在腰间饰七个篆体彩字,乃万绿丛中一点红也。古韵、古色,古香在莲儿通身上下氤氲开来。此时仲孝慢慢的把莲儿扶起,站在镜前与莲儿同赏睡莲。刹是空间仿佛凝滞了,莲儿宛如出水海棠花一枝。红烛、凝脂、睡莲、金莲、通身上下在镜中的影射之下一闪一闪的,甚是醉人,仲孝用双手把莲儿紧紧的拥在怀里,轻轻咬噬耳际,柔声问道:“莲儿,不知睡莲画得可称心意?”莲儿听仲孝如此相问,不觉轻轻的点点头。

 

纱衾之中两肩相依,玉枕之上两情甚浓,仲孝在烛光之下把玩莲儿那一双玉足,果然一双好脚。握、捏、捻、捉、搔之下皆具香软,堪称莲之冠也。瘦、小、尖、弯且不说,香、软、正、巧。有三十六格之韵也。仲孝孩儿气甚是浓烈,把那红枣、花生、桂圆、瓜子依样撷取最小颗粒悬于五趾弯曲的深沟里,须臾用舌尖慢慢舔食,戏弄莲尖,果然甚是有趣。

 

也许诸君有所不知,追溯这金莲之轨迹,却在国中大有市场,更奇的是六朝时有闲人所作《飞燕外传》,对金莲之崇拜有详尽介绍,不妨摘录一小结以飨诸君。“汉成帝得疾,阴绥弱不能壮发,每持昭义足,不胜至欲,辄暴起”。更有甚者如清代的“香莲博士“方绚更是穷其想象,写了一篇题为《香莲品藻》的文章,把金莲划分为五式九品十八种。清代奇人李汝珍曾借《镜花缘》批驳“缠足与造淫具何异?的控诉”,此皆后话暂且不表。

 

才子佳人一夜缱绻,不觉已是日上三竿。丫环小月一早起来前来服侍,却见新郎新娘睡意正酣,只得屏声静气轻移莲步而去。有诗可证:

 

芙蓉帐下春箫暖,闪烁繁星唱和鸣。
       情海泛舟了夙愿,笙歌一曲唤天明。

 

插图素材20127 - 秋雨梧桐 - 枕月听涛【诗缘咖啡屋】

 

再说这张妈见两位新人迟迟不来夫人处问安,寻个借口急急去寻小月。却见这小月正在菊园中侍弄花朵,不觉又好气又好笑,望着呆头呆脑的小月道:“汝这丫头甚是痴愚,甚么时候了不去侍奉小姐梳妆,却在这里磨牙?虽说新郎官系招赘而来,礼仪却是不可省却的了,还不去催小姐起身,来行问安礼吗?”小月听张妈如此说,方道:“奴才一早去了两趟,看新人睡意正酣,才出来一小会儿,望张妈恕奴才不周之礼,这就去唤小姐。”张妈望着小月远去的背影不觉暗自出了一会神儿。

 

说来这小月本是昔日老太太的贴身侍女,当初系为剪裁女红而招进府来。因白府家业甚大,所作袍服甚多。小月心灵手巧所做袍服甚合老太太夫人之意,加之这小月天生生就一股子灵气,对各类绸缎情有独钟,剪裁独特,同样一匹绸缎在她手下就会出彩,深得老夫人、夫人、小姐青睐。就连一向挑剔的苏州府衙夫人也就是莲儿的姑妈也对小月的手艺赞不绝口。因老夫人甚是疼爱莲儿,加之莲儿小姐身边的小丫头稍逊一筹,故把小月调配到莲儿身边服侍。这小月一向不喜多言,只是谨慎做事,故在数百仆人丫头之中脱颖而出。

 

新人缠绵,复度一宵。仲孝醒来著眼细观,却见莲儿恰似春睡海棠花一枝,娇媚可人。情不自禁不由调皮的用羽毛轻拂莲儿鼻径,莲儿怕痒,睁开朦胧睡眼,著目一观却见日上三竿,不由道:“今日向双亲请安,略显迟缓,一会儿如有舅兄刁难,还望郎君包容一二为是。”仲孝见莲儿如此说,便道:“为了娘子,仲孝万事皆可包容,只要汝吾相惬”。莲儿随即轻唤小月前来梳妆按下不表。正是:

 

昨夜桃花雨梦真,清泉鹤唳喜逢春。
       琴弦九尺鲸魂醉,蝶舞三更报晓辰。  
 

却见张妈引领仲孝穿游廊过假山,须臾便至白爷跟前。夫妻两人脸向东行拜礼。随后新娘莲儿接过小月手中的的竹盘,跪坐于地,把竹盘所盛肉干、枣子和栗子双手承于席上,却见白爷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樽酒,递于仲孝道:“如今诸事皆以妥贴,还望贤婿秉烛夜读为是,一来光耀门庭,二来方不付贤婿满腹才学,家下一切供给不劳贤婿费心。”仲孝听白爷如此说,不由道:“但得岳丈扶持,足感盛德,仲孝岂敢付岳丈一番美意。”说罢,接过酒樽豪饮一杯。白爷见仲孝如此言语,心下甚为心慰,不由拉着仲孝的手道:“如今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如若家下有不周之处还望贤婿多多包涵才是。”仲孝见白爷言语如莲儿所言如同一辙,心下明白亦是为那混世魔王鹏儿之故。故道:“仲孝谨遵岳丈教导,一家人相处岂有锅碗不碰之理,但有仲孝只可化解岂可外道于人?”

 

白爷见仲孝如此言语知他已洞悉这玄外之音,不由笑道:“有贤婿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又回转身对夫人道:“那文房四宝可准备妥贴?”夫人见问忙道:“已按老爷吩咐准备妥贴。随唤银木道:速把文房四宝与姑爷呈上”。却见银木端着一长条托盘,但见托盘之内放龙尾砚玉制砚盒一方,李渡毛笔一盒,但见盒内所装狼、紫、鸡、羊,兼五毫,婺墨二方、铅山连史纸数轴。仲孝见白爷所备文房四宝皆是绝品不由喜形于色。

 

备受王羲之青睐的李渡毛笔,婺源县婺墨、妍妙生辉的铅山连史纸、婺源县龙尾山的歙砚,都出在白府,可见白爷喜好与文人无异也。白爷见仲孝喜欢,方道:“家下稀罕物甚少,不知贤婿喜欢甚么?因知贤婿素喜作画,略备薄礼以飨风雅,不知这文房四宝可合贤婿之意?”

 

仲孝道:“岳丈所备文房四宝皆是绝品,小婿何德一人独受四宝,诚慌诚恐也。”白爷不由笑道:“当受此宝者非贤婿是也,若他人承受反倒玷污了此宝。”翁婿两人对话,一人早已听的不耐烦,可知是谁?这位看客说对了,正是鹏儿,这鹏儿见仲孝请安来迟,还以为爹爹定然怪罪一二,因这白爷一向是守时之人。今见爹爹不但不怪罪还佐以仲孝文房四宝,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中暗忖:这仲孝才来家才不过一天,却把家中的至宝传于仲孝,虽说自个不喜读书,这文房四宝也不待见,但足见这张仲孝在爹爹心中的份量。这日子久了焉知不把家业尽数付之。为今之计唯有暗使离间之计方好,但使什么方法为好呢?一时思量不出,鹏儿暗道:可去寻那素有军师之称的玉面虎孙子路为是,想毕,草草吃过早饭去寻那孙子路按下不提。有诗为鉴:


        清莲出水蚕眉秀,闭月羞花醉画廊。
        琴海云山波雾起,郎才女貌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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